柳予锦看着谢长微转身下了阶梯，朝着外院而去。

柳予锦看着他的背影，带着感动的笑意。

又用碎银打赏了两个守垂花门的小厮，这才转身离去。

转身之后，用帕子按了按眼角的泪水。

掩去了眼中如死水一般的平静。

然后朝着阮氏所在的福安苑准备去请安。

规矩上，她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。

而此时，福安苑——

阮菁菁正红着眼哭诉着昨夜的事。

阮氏坐在软榻上，阮菁菁跽坐在她脚边，拉着她的衣袖，好生委屈地说着。

从晚上柳予锦称呼自己开始，到晚上跑去世子书房投怀送抱，再到最后送自己妾室的海棠紫簪羞辱……

一茬又一茬。

阮氏静静听着，手里捻着佛珠，目光沉稳而慈蔼。

待她说完，阮氏没有直接说话。

片刻，身后的肖嬷嬷开口，“表姑娘，你上次来，说了那么多，最后夫人替你出了气，结果你却没有如实说起。”

“你这次，又有几分真假呢？”

一听，阮菁菁急了。
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！”她赶紧对阮氏解释，“姑母，我一句假话都没有！”

“柳氏是个心思极其重的，若是不除，留下必成祸患！”

阮氏依旧没说话，细细捻着佛珠，不知想着什么。

阮菁菁压低声音开口，“姑母，那道士不是说了吗，只有她死了，才是旺侯府的”

“闭嘴！”阮氏蓦然开口，厉声打断了阮菁菁的话。

那刀子一样的眼睛看向阮菁菁，让她心中一慌。

姑母从来没有用这个眼神看过她。

但很快，阮氏就恢复了一向的慈蔼温和。

快到阮菁菁都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
“她既然如此不安分，我为了你也不会让她好过。”阮氏说道，宽慰道，“好孩子，你放心，今日就是她的死期。”

阮氏是将阮菁菁当做女儿养的，这么多年，阮菁菁在侯府比其他房的姑娘还气派。

阮菁菁提了什么，阮氏都会满足。

此刻阮氏这样说，阮菁菁却并没有开心。

她皱眉道，“姑母，上次你也这样说，可是那天洞房她还是没事儿。”

“今天……”

阮氏叹了口气，也很无奈，“那我也没想到暗止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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