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乌云密布，狂风大作。

岺言紧闭着双眼，神情痛苦，一道闪电劈下。

她瞬间惊醒。

原来是梦啊。

她感受到怀中的身躯颤动了几下，又往里缩了缩。

岺言沙哑着嗓音安抚她，“小宝，不怕不怕啊，外面打雷下雨呢。”

云岁穗探出个脑袋，“我没有怕。”

“好好好，你不怕，那现在紧紧抱着我的是谁？是小狗？”

云岁穗别扭地拉着岺言的手指。

“我真的不是怕打雷，就是这个雷，一惊一乍的，有点吓人，我是本能反应。”

说着像是为了证实一般，外面突然又开始打雷。

云岁穗身体抖了抖，岺言笑了抱着她拍拍背。

“呼噜呼噜毛，吓不着。”

“我不怕......真的。”

云岁穗伸出手，摸索着探向岺言的脸，上面有未干的泪痕。

“阿言，我刚刚就想问了，你是不是做噩梦了？”

岺言眼神闪了闪，声音小到听不到，“我梦到你在大雪里，和雪一样，消失了。”

“可我不是雪，不会消失的。”

岺言抚摸过云岁穗的每根手指，感受到上面大大小小的疤。

云岁穗手指抖了下，没有抽走，任由她摆布。

岺言翻了个身，跟她对视上。

“我总觉得那不是梦。”

奇怪的是，云岁穗并没太惊讶。

她睁着漆黑的大眼睛，轻缓着嗓音哄她，“阿言，我胆子其实很大，你不用担心，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。”

就算无法一直在一起，就算你想分开，也是可以的。

云岁穗默默在心里补充这一句，她没有信心，不觉得她们会相爱到最后。

可能中途就不想继续了吧，没关系，至少曾经拥有过。

岺言鼻子酸酸的，她压下涌上来的感觉，拥住身旁的爱人。

“可是我怕。”

她极其脆弱的一面展现在她面前。

“我胆子小，我害怕你离开，不离开好不好？长命百岁，我想你长命百岁。”

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，云岁穗不熟练地抱住她给她顺顺毛。

“没事，梦都是反的，我会一直陪着你，会变成小老太太......不过应该会很难看吧。”

窗外大雨落在玻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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