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有光费心费力地亲自照顾了傅雍三日，合眼的时辰屈指可数。

贺清慈也是衣不解带地同师傅一起照顾傅雍，只希望他早点醒来，踏上归程，去做完他想做的事。

从前贺清慈想过，要和傅雍相守相伴，如今只想他少些束缚，自由一些，为他的快乐而快乐。

“慈儿，这一别，你们可能有两年不能见面了。”杜有光算是预知的口吻，让贺清慈做好心理准备。

贺清慈脸颊上的酒窝浅浅的，“无碍。”

“我们都有各自需要完成的事情，殿下有殿下的抱负，我亦有我的志向。”

少女挺直背脊，目光直视远方，神采奕奕。

“师傅，你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，这里由我看着吧，您要是熬坏了身子，世子殿下还能靠谁呢？”贺清慈劝道，看似是规劝，语气却是强硬的。

杜有光年事已高，早已是花甲之年，他强撑着身子熬到了现在，眼下傅雍的状态已经稳定下来，只待醒来休息数日就可以启程。

杜有光拗不过她，又叮嘱几句，这才回了卧房休憩。

“慈儿，若是世子殿下醒来，务必通知我。”

贺清慈笑着摇头，无奈道：“知道啦，师傅。”

贺清慈就这样静静地守在傅雍身边，看着他的睡颜，郎艳独绝，世无其二。睡着的傅雍显得更加温和无害，有种易碎的脆弱感。似乎一个不留意，他的呼吸可能就停下来了。

贺清慈知道，傅雍会挨过这一次，但是她的目的，从来都不只是眼下，她要傅雍如正常人一般堂堂正正地让世人记住他的功绩。她不要他默默无闻替百姓做事，她要他史书成册，青垂千古。

门外响起了敲门声，贺清慈以为是师傅去而折返，担心他是有什么事情放心不下，赶紧起身过去。

眼前人，出乎意料，却又在情理之中，娇艳美丽的谭琦月，镇定地站在她的面前，似乎有话要说。

“贺小姐愿意同我聊一聊吗？”谭琦月率先开口，问道。

贺清慈转头确认了一眼傅雍并无大碍，闭上了门，这才示意可以。“不知谭姑娘与我，想聊什么？”

谭琦月苦笑着偏过头，往日里悦耳的声音带了几分无措，“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他的未来世子妃，是个什么样的姑娘。”

贺清慈眼里划过一次惊讶，“谭小姐眼下所见，就是我的全部模样，我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世家女子。我比殿下晚出生三年，不能与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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