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袭白色素衣雪白如玉，偏给他穿出散漫不拘，皎若玉树临风前。

柳漱玉心里腹诽：长挺好看。

她手指轻抚古琴，白若纤细的指节按在琴上，笑着抬头看他，“不知公子要听什么曲，漱玉弹给您听。”

他靠在椅子上，懒懒笑道，“姑娘可会弹...《蝶恋花》？”说完，蔺溪亭紧盯她的神情。

她面无表情：《蝶恋花》...试探我？

柳漱玉轻笑道，“会的，公子要听《蝶恋花》？”

他淡笑道，“弹。”

柳漱玉纤纤玉指拨动琴弦，先挑，后勾，滑音，泛音，泛止...一套动作行云流水，似山涧流水的清泉撞击声，白鹭的低鸣，琴声悠扬，清澄，空灵，犹如仙境之音。

“柳姑娘弹的真好。”

“柳姑娘的琴声，真是令人陶醉不已。”

“才华横溢啊，就连有些士族子弟都不如呢！”

一曲毕，楼下响起热闹的叫吼声。

蔺溪亭坦然看她，淡笑着，散漫的给她鼓了个掌。

“柳姑娘我要嫁你为夫！！！”不知哪位男子的声音贯穿整个楼顶。

柳漱玉脸都僵了，见他笑的一脸意味深长，“柳姑娘真是...有魅力。”

她自谦道，“不敢当，”

蔺溪亭从椅子上起身，盯着窗外的花，换个话题道，“柳姑娘见过蝴蝶吗？”

她抿唇轻笑，“蝴蝶自然是见过。”

他慢慢走到她身前，也没蹲下，俯视她，“那...杀人的蝴蝶呢。”

他蹲下身平视她，给她很强的压迫感，低笑道：“柳姑娘没见过吗，嗯？”

声音依旧清冽悦耳，只是他挨她太近，他的鼻息喷在她脸上，有点痒，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雪中春信，很好闻，让人忍不住想靠近，心脏一怦一怦的像要猝死。

柳漱玉上半身往后撤，仰头望他，眼神平静，“没见过。”

她将手缩在袖子里，摸摸手心，出汗了。她在心里嘀咕：这人心里怕有八百个心眼子。

韩惊羡推开门：“我——”看清里面的情形，他再度开口道：“再出去。”

他起身面露失落道：“那好吧。”背对着她又走到窗前。

看他这样她也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失落。但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况且还不明白他是敌还是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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