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摆放了一张图帛。
“你看,”曹秉指着图上一处说:“这里是边沙,其上连着北邬,其下便是南禺,此处一共有三条路可通往北邬城内。”
裴聿站在曹秉身侧,一边听对方的解说,一边细观地图上的线路和周边的城池。
屋内还有第三人,是在边沙驻守了三年的索卢耶。
“第一条是山路,”曹秉接着说:“第二条是沙地,第三条是荒原,翻过几座大山,便可抵达孟国边境,走山路,省时费力,路程比另外两条通往北邬的距离近不少,山上丛林密布,可做隐蔽藏身之所,不过,也不排除山上有邬军的埋伏,行此道,虽说可以很快向孟国逼近,但涉险过深,需深思熟虑之后再做决策。”
“其次便是沙地,沙地之内,方圆十里皆是沙尘,无一草一木的生长,沙地之中,有不少流沙卧居在内,行此路可引邬军来此,以流沙设为陷阱,引敌军自投罗网,但是沙地太过贫瘠,极易暴露行踪,若不小心被敌军探了风口,恐会遭其截杀。”
“哎呀。”索卢耶打了个哈欠,他张扬随性,拿得起放得下,前几日还在为曹云钦的利用而喊打喊杀,不过几天的时间,他又恢复到以前那副没心没肺,登徒浪子的模样:“前两条路都行不通,只有第三条的荒原了。”
曹秉拿着细尖的毛笔,在地图上的某一角勾了一个圈出来:“这里就是荒原,荒原在山脉和沙地之间,荒原之内,地势平坦,草木横生,以此路北行,可以灌木作为隐身之地,避免邬军发现,周围地形开阔,视野明亮,一片荒原可容纳众千士兵齐过,期间就算遇到北邬埋下的兵马,也可凭借集中的兵力抵挡一二,就是...”
“此道通往北邬的路程较远,”裴聿接过曹秉的话说:“若以荒原作为进攻北邬的路段,援军恐会因为路途遥远而难以及时到达战地,而且荒原之内,容易被邬军四方拦截,不过相比于另外两条路况,第三条最为妥当。”
“不止。”索卢耶随即道:“荒原一端连着北邬,而另一端则是南禺主城,若我军与邬军开战,恐会引得敌军北下,对南禺造成威胁,当然了,也可能是神助,毕竟南禺主城之内也有不少兵马,可做后盾,不过这是最坏的打算了,凡事都要考虑的周全才行。”
索卢耶在边沙几年,对周围的地况比曹秉和裴聿要清楚得多,桌上地形图的线路,还是靠索卢耶的一番言辞才画出来的。
“这地形图上,”曹秉脸上闪过一抹担忧,言道:“所画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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