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世子，眼神留驻在贺清慈身上很久，久到等贺清慈再次抬头时，都触及到了他的视线。

几代人的绸缪，算计，成了这两人的一段姻缘，时隔两世。

恍惚间，贺清慈觉得，其实上辈子，傅雍也会抬头看向自己所在的地方，哪怕那个时候的自己没有实体，不能言语。

车马驶去很远，留下尘烟。

杜有光满身疲惫，总算是卸下了身上的担子，“江篱，接下来几日为师要休息，药庐的事情就交给你了，也替我看着点这两个丫头。”

“是，师傅，您且放心。”江篱应声道。

杜有光深吸了一口气，问道：“慈儿，可还有什么话要问师傅吗？”

贺清慈突然被点到名，她如水莹润的眼眸里，倒映着深深的潭水。

“有。”她有很多的未尽之言，一直没找到机会问杜有光，一是她不知道如何开口，二是她也没有把握杜有光愿意告诉她。

杜有光的头发似乎越发花白了，他眼底的沧桑似乎是散不尽的。

“江篱，慈儿还有曦光，都随我来一趟密室吧。”他想，这些深埋在心底的秘密，是时候让这一辈的年轻人知道了。以免来日有什么不测，这段故事也再无人知。

密室里非常昏暗，这是药房暗格里的机关打开的密道，几人都相当震惊居然还有这个地方。

江篱感叹道：“原来我生活了十年的川穹阁，居然还有这一处所在……”

一路走过去，渐渐有光亮，直至密室中心地带，夜明珠璀璨，一室亮如白昼。

贺清慈不由得纳罕，“夜明珠这么多，且是这样的光泽质地，师傅，除了皇家，没有人可以做到这样的手笔。”

她虽居深闺，但是因着与傅雍的婚事，对皇家一些规格制度也是有所了解的。

杜有光也不反驳，“因为这一处，本就是皇室中人所修建的。”他的表情很复杂，有怨恨也有深情。

“可是师傅，不是最不喜与皇族中人打交道吗？”江篱问道。

杜有光嗤笑，似乎是在责问自己，“是啊，可是若真如你所言，我又何必对世子殿下的寒疾如此尽心尽力呢？”

“这是当今皇后，为了她的皇孙亲自设计命人修建的……”杜有光道出了实情。

贺清慈猛然想到了什么，“为什么会是皇后，不应该是宜王妃吗？”

杜有光的眼神里有贺清慈看不懂的忧愁，“慈儿，为师曾经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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